要求成立贍養費管理局

1997年2月26日
陳偉業議員:


主席,在現時這競爭激烈、重視物質生活的繁榮都會,我們看到社會上很多家庭的婚姻的穩定性不斷下降,而離婚的數字反而不斷上升,這可說是現代社會的一個奇怪現象。達運地,香港的離婚數字雖不及歐美國家那樣高,但也看到這些數字正很快速地增加。一對夫婦在決定離婚前,多會經過一段慘痛經歷、很多的爭吵,而感情亦要面對疏離的痛苦,最後在悲痛中掙扎過來作出離婚的決定。這過程對當事人本身或他們的子女也會構成很深遠的影響,而當事人要面對的眾多問題之中,以經濟問題最令人關注。因為這方面的問題不單止影響那家庭本身,亦影響到整體社會責任的問題。過去多年來,我作為區議員,都處理過不少離婚的個案及涉及到因為離婚而引起贍養費問題的個案,我簡單璅潃茖狺l來證明這問題的嚴重性,及證明羅致光議員所提出成立贍養費局的急切性及必要性。

第一個個案的事主是關女士,她於一九八八年正式與他的丈夫離婚。當時法庭裁定其前夫須每月繳付1,250元贍養費。最初其前夫確有依時支付費用,但至一九九零年,其前夫停止繳付這費用,並移民外國,事主亦幾年來一直無法聯絡其前夫。至一九九六年十月,即去年十月,事主從親友口中得悉前夫自外國返港,事主乃欲盡量向前夫追討過去所欠之贍養費,但最後卻沒有結果。其後事主向法援處署求助,因為當初申請離婚是靠法援署的協助,法援處職員要求事主先登記,在半個月後要求事主帶同有關資料往法援署。在此段期間,事主得悉前夫會在短期內離港,所以事主再次向法援署要求加快處理,但最後法援署回答不能夠協助,要她等約會的時間,最後約會的時間到了,但事主的前夫已經離開香港,此時法援署回答基於她的前夫已經離開香港,不能協助她追討贍養費。這過程很矛盾,事主再三對法援署申明其急切性,但法援署卻要她等,到時又說她前夫走了,幫不上忙,真的很荒謬。這事主的前夫有錢乘搭飛機,但不肯支付贍養費給事主,以供養他的子女,這些行為令人髮指,我感到極為不滿。

主席,第二個個案的徐女士,現時肩負一個單親家庭,於九零年正式離婚。當時法庭裁定其前夫須每月支付徐女士1,500元的贍養費,由法庭判決至今,她的前夫一直沒有支付分文,結果事主要申請綜合援助金維持自己及子女的生活。我想這些個案,很多同事在地區辦事處一定會收到。事主基於得不到贍養費,便要向法律援助署求助,但法援署卻說如果要協助她追討前夫所欠的贍養費,法援署會要求事主先繳付部分法律費用,令事主極感為難;其後事主亦向社會福利署救助,因為經濟上有很大的壓力,但社會福利署亦說如果日後她獲得贍養費的話,社會福利署便要她攤還已領取的綜援金,事主覺得這在經濟上不知如何處理,感到很大的壓力,但也不知找誰人幫助她,覺得要自己一個人承擔生活上所帶來的壓力。

我相信這兩個個案是香港不少離婚婦女及法庭判了要付贍養費的案件的典型,但似乎政府所做的事十分少。要改善這些問題,羅致光議員所建議成立的贍養費局可以說是一個急不容緩的改善方法。我們相信贍養費局作為一個中介機構,應該可以協助事主追討贍養費,減輕生活上的壓力,對家庭及其子女來說應該是有幫助的。

主席,我覺得政府這麼多年來忽視這問題,不知是否因為掌管這方面政策的人都以男士為主,也許可能因為支付贍養費的以男士為主,其中或許有利益及角色關係,我希望現任的政務司不會。所以,這問題存在了這麼多年,我希望有一個良好的解決方法。況且,因為離婚的數字不斷增加,綜援的支出也因而不斷上升。其實成立贍養費管理局可以節省公帑。劉健儀議員恐怕如要政府墊支,可能要多花公帑,但我覺得成立贍養費管理局有系統地去追討贍養費和幫助這些家庭,長遠來說,對家庭、社會及政府是有好處的,希望政府可以慎重考慮。

謝謝主席。